《杜威选集》第四百一十九节

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能记忆和保存过去的经验，从而生活在一个充满符号、象征的世界里，而非纯粹的物质世界。

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能记忆和保存过去的经验，从而生活在一个充满符号、象征的世界里，而非纯粹的物质世界。记忆再现往往出于情感需要，是为当下增添意义的替代性经验，因而多表现为幻想与想象而非精确回忆。早期人类在闲暇中以戏剧方式重现狩猎等有趣经历，动物被赋予人的特征，成为故事与崇拜的主角。一般人的日常意识是欲望的产物，其观念按情感是否适意来衡量，而非依据客观事实。

早期信仰与传统属于比喻和象征，属诗歌与戏剧而非科学。它们要成为哲学材料需经两个阶段：一是故事、舞剧因反复发生而固化为传统、仪式与学说，个人想象融入共同体信仰；二是军事征服与政治扩张使各地方教义被统一、系统化。但这只是必要前提，尚缺追求逻辑体系的动机——这一动机来自传统道德规则与逐渐增多的实证知识的调和：生存需要迫使人们关注现实规律，常识知识体系随之生成，夸张的想象在与事实对照中被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