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二十一节

本节指出，古典哲学追求体系与绝对确定性，把实在分为超越的、终极的本体世界与日常相对的现象世界，宣称自身拥有高于科学和经验的知识官能。

本节指出，古典哲学追求体系与绝对确定性，把实在分为超越的、终极的本体世界与日常相对的现象世界，宣称自身拥有高于科学和经验的知识官能。作者认为，这种哲学并非起源于理智，而是源于权威传统与社会情感材料；若以发生学方法、把它当作文明史的一章来研究，就能看清它实际反映的是社会目的与制度的冲突。由此，未来哲学应放弃对终极实在的垄断，转而澄清当代社会道德纷争，成为处理冲突的工具。

第二部分讨论经验与理性的概念。传统观点认为经验只具特殊性、偶然性，确定性须来自超验理性，连经验主义者也承认这一点。作者提出，旧的经验观念本身是当时唯一可得经验的产物；随着社会与理智的变化，新的经验观成为可能。以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的解释为例：人通过试错行为，经记忆积累、筛选共同特征，形成行为习惯与对事物类别的概括意象，进而产生常识性知识、行为规则和工匠、医师等人的技能——这即是经验，它本身就带来概括性见识与组织化的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