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节

杜威指出，理解在于态度上的接近，误会则预设了理解并暗示对诚信的违反。

杜威指出，理解在于态度上的接近，误会则预设了理解并暗示对诚信的违反。一个命题若能使听者的态度与其自身对事物的感知一致，便是真的；错误则是唤起了实践理解所不赞成的反应。他引用格罗特“规范乃万物之王”，说明信念与倾向的集合体是新成员生于其中的环境，已成每个人本性的一部分，因此不存在独立于规范习俗的理智领域。常识中，个体心灵意味着那些得出结论并作用于共同实践的态度，对象则是实践中熟悉的材料、工具和障碍；知觉报道与社会后果无涉的私人感受，如同梦或幻想，与真假无关。陈述前后一致所指示的，是它们在唤起实践反应时彼此的加强作用，自相矛盾者会破坏自身社会功用。真确表现的标准由规定而非事情本身提供，因为报道是对事情在当前社会惯例框架中位置的解释。杜威举例：部落禁忌的植物，其真理是不适宜或有毒的膳食；社会惯例认为不应吓住武士的声响，其真理就是无关紧要。事物的性质与社会惯例带来的性质不可分解地混合，观察已被教育社会化地整理，语言中的分类评价编织进每个知觉。他概括三点：表现事物是从其意义角度呈现而非复制；意义依社会程序与后果理解；恰当意义由社会惯例规定认可。但一旦惯例被怀疑批判，它便从真理权威变为错误储藏者，人们须在惯例之外寻找尺度，而对象已被受怀疑的惯例影响，于是产生多种出路：怀疑论、任意的信仰、放弃陈述功能回到简单接受事物，或寻求超越经验的“实在对象”作为真理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