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二十五节

霍姆斯大法官指出，法律的生命在于经验而非逻辑，这一观点揭示了三段论式逻辑在法律实践中的局限。

霍姆斯大法官指出，法律的生命在于经验而非逻辑，这一观点揭示了三段论式逻辑在法律实践中的局限。传统的三段论逻辑是一种先有固定普遍原则、再套用具体事实的论证模式，它追求确定性，容易导致机械的法学，使人固守既有的抽象观念。

然而，实际的思维与判决过程恰恰相反：人们总是从混乱的具体情境出发，先有一个模糊的预期结论，再去寻找能支撑该结论的原则与事实，前提是在探究中逐步形成的。法庭在作出判决后需要阐述理由，这种辩护的需求才催生了逻辑演算的发展。但现实中，社会对行为后果的可预见性有合理诉求，这不等于每个判决都能从已知前提中机械推出。法律无法完全预见社会变革带来的所有新情况，因此，声称规则能涵盖一切只是虚假的确定性，反而会增加实践中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