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一十一节

本节指出，随着工业、政治、科学等新运动的发展，哲学若仍局限于传统问题，将有被生活主流边缘化的危险，因此有必要重新审视传统问题在当下的真实性，而非批评既有的解决方案。

本节指出，随着工业、政治、科学等新运动的发展，哲学若仍局限于传统问题，将有被生活主流边缘化的危险，因此有必要重新审视传统问题在当下的真实性，而非批评既有的解决方案。文章以“经验”观为切入点，列举了传统经验观与新经验观的五点差异：经验并非纯粹的知识事件，而是生命体与环境相互作用的过程；它并非受主体性支配的心理事物，而是要求一个客观世界；它不是记录过去、面向“给定”之物，而是实验性的、面向未来；它不持特殊论，而是孕育联系与连续性；它与思想并非对立，而是充满推论与反思。

随后，作者依据生物学强调经验必须与持续的生活相联系：生命依赖环境的支持，但环境变化有顺有逆，因此生命必须通过行动控制环境，将障碍转化为手段，而非被动适应。经验本身是“做”与“遭遇”的同步发生，包含主动尝试与被动承受两面；与环境的协调总是不稳定、伴随风险的，而障碍与不幸正是刺激新反应、推动进步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