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一十二节

本节论述经验的性质及其在哲学中的地位。杜威指出，生活面向未来，有机体对环境的调整是一个持续过程，因此经验的核心是预期而非回忆，成功与失败、希望与忧虑是经验的支配性特征……

本节论述经验的性质及其在哲学中的地位。杜威指出，生活面向未来，有机体对环境的调整是一个持续过程，因此经验的核心是预期而非回忆，成功与失败、希望与忧虑是经验的支配性特征，对过去的追忆只是实现未来目标的工具。

杜威批评传统哲学对经验的解释并非源于经验本身，而是基于未经检验的前提进行演绎。他认为，经验本质上是各种动态关系的交织，充满促进与抑制、成功与失败的异质性联系，这表明多元论才是经验的事实，而非一元论。他回顾了从洛克、休谟到康德的经验主义与理性主义之争，指出双方都预设了经验是孤立碎片的错误观念。生物学的发展（如斯宾塞的进化论及神经元联系的发现）转变了论题，表明所谓“先天”的东西是行为习惯而非知识，从而消解了传统的先天与后天之争。最后，他强调理智在经验中的职能在于处理面向未来的变化和潜在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