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一十六节

本节论述经验与知识的关系。杜威指出，事物最初并非以知识对象、而是以行为刺激物进入经验，人对其作出反应；知识产生于当刺激不再直接引发反应，而是在对结果的预期中运作……

本节论述经验与知识的关系。杜威指出，事物最初并非以知识对象、而是以行为刺激物进入经验，人对其作出反应；知识产生于当刺激不再直接引发反应，而是在对结果的预期中运作，从而成为其他事物的标示。他反驳了认识会改变实在的看法，认为变化的是描述方式：连续的过程被压缩为同时并存的属性关联，对象由此获得真伪、类别、蕴含等逻辑特质。他批评把知识看作认识者与对象间的表现关系，这使认识问题沦为心身问题，并把实际的探究方法（观察、推论、试验）排除在认识理论之外。

由此推及哲学本身：哲学须放弃宣称自己独占最终实在，转而成为关乎未来可能性的全局观。杜威以柏格森为例，说明其虽抛弃了永恒的最终实在，却仍以绝对流动取而代之，并纠缠于传统问题；新实在论者也过分纠缠于错误、梦、幻觉问题。实用主义则不寻求关于实在的一般理论，认为“实在”只是标明一切发生之事的外延术语，谎言、梦、神话与星辰、化石一样都是描述和探究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