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三十六节

本节讨论“本质”与人类经验的关系。作者指出，古典哲学与现代机械论都把事物的本质看作独立于人类经验之外的东西，但事实上……

本节讨论“本质”与人类经验的关系。作者指出，古典哲学与现代机械论都把事物的本质看作独立于人类经验之外的东西，但事实上，从经验中抽象出的本质（如H₂O）正是自然事物在人类经验中产生的后果，否则它将毫无意义。意义在言语中固定后，便可在想象中被操纵、组合，产生新意义；逻辑规则只是使这种结合更经济有效的实验规则，而非意义本身。本质能进入无数新联合，产生丰富后果，这使其看似独立存在，诱使思想家把它提升到独立于存在领域之外的实体。

作者以法律实体为例说明本质并非独立的形而上学存在。法团既非心理状态也非物理事件，却有客观实在性，其存在依赖于人类的交相作用。司法权的概念也随实际需要而演变：从以行动者居处确定犯罪地点，到承认跨区域后果也构成犯罪，再到民事案件中以后果的社会重要性确定管辖权。这些法律意义虽客观、强制、可演绎成体系，但其起源与本质可从社会交相作用的经验中描述。本质实为一种程序方法，如同机器，是人类经验中演化出的、调节后果的工具，而非独立于经验的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