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三十七节

沟通既具有工具性，也具有终极性。作为工具，它使我们从繁重事务中解放出来，得以生活在有意义的世界中；作为终极，它把被分享的经验变成人类最大的善，人与人之间的接触由此升华为爱慕……

沟通既具有工具性，也具有终极性。作为工具，它使我们从繁重事务中解放出来，得以生活在有意义的世界中；作为终极，它把被分享的经验变成人类最大的善，人与人之间的接触由此升华为爱慕、理解与忠诚。沟通的各种方式——科学思维、文学艺术、仪式礼节等——对少数人是技艺，对多数人则是目的本身。阿诺德称诗是生活的批评，实则一切技艺都如此：它们固定享受与欣赏的标准，为判断生活提供依据，并影响社群思想行为的方向。

沟通的工具功能与终极功能不可分割。若两者分离，理智便变得片面专门，沟通局限于宗派、阶级或职业，目的的享受对一些人沦为奢侈腐化，对另一些人则粗俗平常。只有二者在经验中共同活动，才有作为共同生活方法与结果的理智，才有值得付出爱慕与忠诚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