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四十二节

杜威指出，传统哲学因轻视实践而陷入自相矛盾：一方面贬低欲望、情绪与行动，将其置于知识之下；另一方面又用最高级的知识去证明那些只有与情感、欲望相关才有意义的价值的永恒实在性。

杜威指出，传统哲学因轻视实践而陷入自相矛盾：一方面贬低欲望、情绪与行动，将其置于知识之下；另一方面又用最高级的知识去证明那些只有与情感、欲望相关才有意义的价值的永恒实在性。这种做法源于早期人类无力调控后果时寻求情绪上的确定感，后来演变为在超验境界中为善寻找安稳地位，但它并未改变现实处境，反而转移了人们的精力，妨碍了通过理智指导的行动来控制条件、在经验中稳固价值的努力。

他主张放弃价值的内在高低二分，把实践视为在具体经验中保存可赞赏事物的唯一手段。知识与实践应相互作用：行动受知识引导时是手段而非目的，目标是在经验中实现更可靠、更自由、更共享的价值。认知活动本就为应对生活中的行动纠纷而产生，纯粹理论上的不确定性无关紧要。因此，哲学的职能应是促使基于可靠探究的认知信仰与指导行动的价值信仰之间有益互动；对绝对实有的证明只会给人慰藉和"道德的假日"，削弱保持价值的实际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