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八十三节

本节从两方面考察观念内容的问题。第一，关于特定思想内容的可能性。

本节从两方面考察观念内容的问题。第一，关于特定思想内容的可能性。洛采认为意义既是思想活动的产物，又是思想运作的未经反省的质料，这构成自相矛盾：他一方面主张思想前的材料由心理机制作用产生，另一方面又说印象必须经预备性思想活动对象化，才能获得如"蓝"这类可感材料与意义。洛采还设定第二阶段思想活动，宣称其被动地发现既存共相，与第一阶段的构成性活动性质不同，但客观化本身即包含定位与分组，两种活动实为一体。杜威指出，这种两难源于脱离经验运动来孤立看待思想与内容；若从经验看，意义与与料相互限定，共同构成思想的目标。第二，关于思想内容的客观有效性。洛采先因意义是思想产品而只能求助于观念间一致性检验，后又转向以原有印象为外部检验标准，但印象与思想异质，无法比较。洛采继而主张意义具有独立效力，客观性即"对所有意识都同一"，可这又引出新问题：这种同一性是静态的呈现事实，还是指意义能指引未来思想的动态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