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七十四节

随着经验研究的发展，不确知不再是笼罩全局的因素，而成为关于特定事实的细节问题。

随着经验研究的发展，不确知不再是笼罩全局的因素，而成为关于特定事实的细节问题。思维由推理证明转为研究探究后，重点在于发现事实：需要观察、收集、分析细节，显微镜、望远镜等仪器与三段论公式一样是探究思维的工具。科学的专门化是逻辑需要，发现新问题、注意例外与差异比证明既有信念更重要。

现代科学提升了事实领域的地位，重视可观察的对象，排斥权威与不可证实的观念。牛顿的假说也是关于事实的假说。神秘力量、等级世界与本质因废弃而衰退；规律是事实的共识，可观察的世界是民主的。科学的控制与实际应用（如培根、孔德所言）是逻辑方法固有的，是发现过程中对新经验的有序安排。

作者指出，现代科学的程序尚未形成连贯统一的思维理论。现存三种竞争学说：亚里士多德逻辑学、以心理学为出发点的经验主义逻辑学、认为宇宙本身是思维结构的超验逻辑学。后两者互为对手。作者提出，若把思维视为质疑-探究过程，三者都预设了探究之外的固定前提。现代科学使思维成为根本的发现过程，这与经验主义和超验主义的解释都不协调，暗示应把判断、观念、推论等全部理解为探究过程中的独特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