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八十八节

本节讨论“认识”与“知识”的经验含义。作者指出，认识一个事物就是依据既往经验对它将如何行动作出预见；以气味为例，气味在经验中持续存在，并非原样保留，而是转化为一种代表过程的性质……

本节讨论“认识”与“知识”的经验含义。作者指出，认识一个事物就是依据既往经验对它将如何行动作出预见；以气味为例，气味在经验中持续存在，并非原样保留，而是转化为一种代表过程的性质，即在激发活动并终结于满足中被赋予意义的性质。这种事后被赋予意义的性质是“认知的”，却不是“有认知力的”，因为它并非有意表示什么，这种完成的经验也还不是知识。

作者进一步论证，即使把知识等同于完全的确信，实现的经验本身也不是确信，它只在后来的反思中才成为证实的依据。只有当气味再次出现、并意识到它所意味的另一事物（如玫瑰）时，才有了有认知力的经验：意味者与被意味者同处一个情境，以不同的方式呈现，操作使后者变为前者所意味的那种呈现。由此得出知识的定义：经验中同时包含两种要素的区分与联系——一个按自身呈现的方式表示另一个的呈现，而另一个虽以不同方式呈现，却将通过操作变为如此呈现。

最后，若意图未被实现且在意味者中找不到可识别的差别，就说明存在外在的、超越的干扰因素，这使证实与批评成为不可能；而通常决定成败的因素可在意味者中被识别，这种不确定性带来更批判的意义与更谨慎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