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一十三节

有机体控制未来的能力取决于它在当下环境中反应方式的改变。

有机体控制未来的能力取决于它在当下环境中反应方式的改变。通过把已发生的事实当作未来结果的征兆，生命体能够预测并构建合理的期待，这种推论能力就是理智，它使人的参与从盲目变得有意识，由此形成的知识是对新动态联系的表述。

这一观点同时驳斥了传统经验主义与历史上的理性主义。经验主义把思想当作经验的副产品，只能机械地记录和整理既定事实，无力解释创新；理性主义则引入一种与经验无关的超验理性，却始终说不清它如何进入具体经验，最终沦为学院派的形式主义或为既有信念作辩护的工具。而把反思视为经验的内在要素，同时动摇了两者的根基。

作者进而批评客观观念论：它把真实世界等同于理性的自我意识，虽然承认了思想的构成作用，却使思想失去效力——世界既已被理性完全支配，思想便无事可做。这种学说用规则化的现成知识取代了由反思引导的、改善实际生活的缓慢合作，甚至在现实冲突中把强权当作理性的尺度。作者主张一种以经验为根据的观念论，其理智指向尚未实现、仍可变换的将来，并寻找把理智逐步带入现实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