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七十七节

本节论述了德国思想中社会与国家的区分及其演变。英美传统将国家视为社会的组织机构，而德国思想则把社会看作人追求私利、相互竞争的自然状态，把国家视为道德实体，其职责是干预竞争……

本节论述了德国思想中社会与国家的区分及其演变。英美传统将国家视为社会的组织机构，而德国思想则把社会看作人追求私利、相互竞争的自然状态，把国家视为道德实体，其职责是干预竞争，使之服务于普遍理想。

康德的思想是这一路径的开端。他认为国家不能直接促进道德，但能建立外部秩序，防止阻碍自由的力量出现，为道德行为的演化提供基础，从而具有基本的道德功能。他主张建立共和联邦以实现永久和平，并反对以革命推翻君王。

拿破仑战争后，德国的分裂与屈辱促使思想家将国家提升为最高道德实体。费希特承续并改造了康德哲学，主张理性即意志，强调通过行动克服对立以实现自由。他认为德国的复兴在于通过教育实现道德统一，学者负有启迪他人道德自由的使命。由此推论，国家作为承担道德职能的存在，必须通过教育并控制经济环境来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和劳动权，进而发展出一种主张国家管理工业、废除自由贸易的国家社会主义，最终目标是建立人人自由的普遍国家。这使康德的道德个人主义转变为伦理社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