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五十六节

杜威针对史蒂文森关于伦理判断具有“表达情感”成分的论点展开批评。

杜威针对史蒂文森关于伦理判断具有“表达情感”成分的论点展开批评。他首先肯定了史蒂文森著作在关注伦理语言、反对终极原则等方面的价值，但指出史蒂文森犯了一个根本错误：将伦理判断实现其劝导目的所使用的工具（如情感动机），误认为是判断本身的固有组成部分，这在理论上是错误的，在实践中会导致道德衰败。

杜威随后分析了史蒂文森论证的依据。史蒂文森通过类比叹息、呻吟等非语言表达和“唉”等感叹词，认为存在一种缺乏所指、仅用于“宣泄”情感的表达情感的意义。杜威反驳说，这些所谓的“宣泄”行为要成为符号，必须依赖于已有的语言命名系统和确认区分能力，它们本身并非单纯的宣泄，而是具有认识含义的符号。他以咳嗽为例，指出自然事件只有在语言关联中才能获得指示他物的能力，因此不存在独立于描述性意义的“表达情感”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