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六十二节

本节论述善、权利、道德是三个起源独立的变量，不能相互产生或取代。

本节论述善、权利、道德是三个起源独立的变量，不能相互产生或取代。

首先，善（目的）源于冲动与愿望：人一旦预见愿望的后果，就能比较、判断冲动，由此形成理性的概念，即对冲动加以抑制和指引的能力；同时形成目的概念，人们把健康、财富等目标按价值排序，直至设想出单一的、综合的善。希腊思想家把目的视为生命的圆满和唯一的善，并把法则看作实现目的的手段，这与希腊城邦中立法体现共同体理性的实际经验相符；但希腊政治的失败使人们不再信任这一模式，罗马人转而把理性视为凝聚万物的力量，把法则和义务看作协调彼此关系的方法。

其次，权利源于人们在共同生活中对他人的要求：人人要求别人服从自己的目的，这些要求相互交织成互惠的体系，得到公认而不遭反对便构成权威原则；对主张者是权利，对承受者是义务。个人的主张本身只是权力，只有获得公众情感与理性的赞同才成为权利。这种权利意义上的善起初常与本性愿望相悖，一旦变成愿望的对象就失去了权威性质。

第三，道德（有德与邪恶）源于对他人行为的赞扬与批评等自发反应。韦斯特马克认为由同情引发的不满是道德的主要根源，作者认同这种认可与不认可是重要现象，但不认为是唯一根源。这些反应既不同于理性的目的，也不同于权利的社会压力，而是本能地把行为归入美德或邪恶。作者指出，英国道德理论以同情、仁慈和功利主义为特色，正反映了对这种个人反应的敏感，与希腊的目的论、罗马的权威论并列为三种不同的理论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