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五十七节

杜威批评史蒂文森的理论：史蒂文森认为呻吟等自然表现是情感的内在符号，且感叹词（如“唉”）因传统习惯而成为语言，与呻吟有本质区别。

杜威批评史蒂文森的理论：史蒂文森认为呻吟等自然表现是情感的内在符号，且感叹词（如“唉”）因传统习惯而成为语言，与呻吟有本质区别。杜威反驳说，一个事件是“成为”符号而非一开始就是符号，其条件是行为交互作用中与其他事件（客体）的共同伴随；感叹词的意义离不开其所关涉的客体和描述性语境，而史蒂文森将感受等同于情感、认为情感无掩饰地自我流露全部特性的假设只是假定，缺乏论证。

随后杜威转向史蒂文森的伦理语言理论。史蒂文森认为伦理学术语兼具情感表达与描述功能，并具准规则力量。杜威承认其承认描述性的进步，但认为伦理判断的整个效用是指导性的；非认识因素（如律师的声调、手势）不应成为判断主题的一部分，科学判断也有实践职能。道德理论的真正功能是批判流行语言，排除非理性因素，提供准确的事实证据。

最后杜威澄清自己关于“应当”的立场：价值评价只与给出可描述的事实理由有关，应做的事的判断须以事实根据来支持。他批评那些以超验、先天标准解释道德的理论将伦理学推出科学范围，而史蒂文森肯定伦理判断可接受与其他学科同样的验证，是其积极贡献，值得批判考察其半途而废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