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著名译文库·霍夫曼集 · 第一百一十一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霍夫曼集》第一百一十一节
在教授夫人的坚持下,一向深居简出的欧根纽斯来到一家咖啡馆。
在教授夫人的坚持下,一向深居简出的欧根纽斯来到一家咖啡馆。起初他十分拘谨,但发现无人注意后便放松下来,点了冷饮,在吸烟室角落抽烟斗。一个矮小健壮的外国人因德语不好无法与招待沟通而焦急,改用西班牙语喊叫;精通西班牙语的欧根纽斯主动上前充当翻译。外国人欣喜,邀他共饮西班牙烈酒。酒后欧根纽斯兴致高涨,外国人则评论他那身古旧礼服与年轻面孔极不相称,猜测他是为贫困所困的落魄学者,表示愿意相助。欧根纽斯因老教授黑尔姆的旧大衣招致误解而羞愤,索性坦陈身世,说教授夫人待他如母,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外国人听后大谈自己曾历经绝望而重获新生,主张人应满足内心、享受生活,邀他干杯。两人挽臂离开时遇见老友泽弗尔,泽弗尔大为惊讶,盛赞教授夫人有远见。欧根纽斯告知结识经过,泽弗尔却指出那外国人是西班牙伯爵安热洛·莫拉的秘书费尔米诺·瓦利斯,住在破产银行家奥夫德恩的别墅里,断言其阴险可疑,劝欧根纽斯提防。欧根纽斯不悦,称自己只听从内心的声音;泽弗尔则祝愿那声音不是假神谕。事后欧根纽斯也想不通为何初次相识便倾吐一切,只觉得对方举止深奥莫测,对自己产生了某种魔力,而泽弗尔的不信任正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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