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五十五节

本节考察自由主义的起源与早期发展。作者提出核心问题：今天还能否诚实、理智地做一名自由主义者，以及该坚持哪些信仰。

本节考察自由主义的起源与早期发展。作者提出核心问题：今天还能否诚实、理智地做一名自由主义者，以及该坚持哪些信仰。他指出，自由主义历史中意义多变甚至相互对立，需厘清其多义性。

自由主义可追溯至洛克，其核心是政府旨在保护个人先于社会的自然权利（生存、自由、财产），权利受侵犯时人民有权革命。这种哲学强调个人优先于国家，视政府为自由的最大敌人，同时主张宗教宽容。早期自由主义关注保护既有财产，属静态政治观念。

一个世纪后，随着英国工业发展，自由主义重心转向财富生产。亚当·斯密受法国重农学派启发，将自然法则等同于经济法则，认为个人追求自身利益的经济活动经由“看不见的手”促进社会福利，从而主张减少政治干预，形成自由放任主义。边沁则从功利主义出发，视一切法律限制为痛苦之源，主张改革旧法律体系；密尔父子发展了其心理学与逻辑基础。这些理论契合了新兴工商业阶级的利益，使新自由主义得以广泛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