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六十七节

本节杜威继续与普劳尔讨论价值的性质，分逻辑和事实两方面。

本节杜威继续与普劳尔讨论价值的性质，分逻辑和事实两方面。

在逻辑方面，杜威指出“价值”一词兼指具体事物与抽象属性。普劳尔明确自己只在抽象意义上使用它，把价值视为柏拉图、莱布尼茨式的永恒“本质”，并赞同桑塔亚那的立场。杜威认为，普劳尔一面援引本质学说，一面又说价值由喜好构成，前后矛盾：按本质学说，喜好作为实存事件只能使永恒本质具体化，无法构成本质；桑塔亚那本人也把作为本质的价值与感受、实存严格分开。杜威反指普劳尔把价值变成纯由理性设想之物，排斥了具有价值的事物如何生成的因果问题。

在事实方面，杜威重申自己的主张：可清晰讨论的是价值如何生成，即事物怎样获得价值属性；而只有包含思考的喜好、偏见、兴趣才是其充分的因果条件，这并不否认价值中非理性因素的存在。他引用普劳尔的多段话，指出普劳尔已把战场从定义抽象本质转移到指出经验中的发生情境，等于承认价值是在主体态度与对象的关系情境中形成的。双方真正的分歧归结为一个事实问题：在具有价值属性的情境中，主体方面是否只有喜好这一成分，还是也包含思想。杜威最后界定，他所说的思想，指对含义的承认，即指向超出直接状态、可称为“客观”的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