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五十六节

杜威以浙江一个三十代同族聚居的村庄为例，说明中国正经历类似欧洲工业革命的深刻转型：有能力者离乡前往北京、上海、汉口等地从事新职业，农耕荒废，旧家族体系与传统道德约束松动。

杜威以浙江一个三十代同族聚居的村庄为例，说明中国正经历类似欧洲工业革命的深刻转型：有能力者离乡前往北京、上海、汉口等地从事新职业，农耕荒废，旧家族体系与传统道德约束松动。他指出，引进铁路工厂必然伴随科学观念的进入，年轻人对祭月等旧俗已不再信从。若改革仅限财政经济而无思想文化更新，只会加剧贫富分化、童工增多、劳资分离等弊病，因此新文化运动比外国批评家的建议更高明。

随后杜威借一位中国友人之口，梳理西方影响中国的五个阶段：先是仿制军械，失败；继而建立共和国，政治革命流于形式；再是依赖技术改良，进展缓慢且带来新弊病；接着是道德改良社团的兴起；最后转向观念变革，包括1919年五四学生运动所代表的新文化运动——主张用白话写作、普及教育、批判家庭制度、引介社会主义与无政府主义思想，并认识到西方优势的根基在于科学方法这一普遍的认识工具。运动虽因巴黎和会外交失败而爆发，但其领袖主张远离政治，认为社会改革须以非政治的思想变革为先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