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四十九节

杜威指出，哲学虽非严格意义上的科学，却必须依赖逻辑与当时最有效的科学来阐明生活理想的合理性；它须在智识形式与道德意图之间保持平衡，既不能沦为纯粹的学问辩难……

杜威指出，哲学虽非严格意义上的科学，却必须依赖逻辑与当时最有效的科学来阐明生活理想的合理性；它须在智识形式与道德意图之间保持平衡，既不能沦为纯粹的学问辩难，也不能流于含混的神秘感怀。哲学之所以常宣称自己处理超越科学的整体实在，是因为人对事实的满足总会引发"这意味什么、我该做什么"的追问，知识总要指向新的行动与责任，哲学正是要在实践和道德层面对这股知识潮流作出总体回应。

随后杜威将论题转向民主，提出核心问题：现代实验科学的进步与民主的发展是否真正一致？世界本性是漠然嘲弄人的社会理想，还是愿意合作、为民主提供智力凭证？一切有意的行动都是对世界的实验，民主因涵盖议题更广而更具根本性。关于民主的定义，他借自由、平等、博爱三个词的模糊性展开：一种自由观认为自由即遵从必然规律（如托尔斯泰所喻牛认轭），与民主社会的自由观不相容；另一种与民主相应的哲学则主张世界是不完整、生成中的，时间是真正新奇与实验的居所，承认偶然与错误是实在的要素，从而避免自大，对世界既感恩又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