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三十九节

本节讨论自由的两种理解——作为选择的自由与作为行动力量的自由——及其关系。

本节讨论自由的两种理解——作为选择的自由与作为行动力量的自由——及其关系。作者先梳理了斯宾诺莎和黑格尔的观点：斯宾诺莎认为自由即按整体秩序行动，法律与政府是通往理性的教师，最坏的政府也好过无政府；黑格尔以绝对精神取代斯宾诺莎的实体，主张自由是通过财产、法律、家庭、国家等体制逐步生长的成就，个体参与体制才获得理性与自由。

作者提出，选择与无阻拦的有效行动之间存在内在联系，构成不断扩大的循环：智性的选择扩大行动范围，行动经验又改进选择。盲目冲动即使侥幸成功也只会强化鲁莽；而经思考的选择即使失败，也能让人总结问题、下次做得更好，环境的阻碍因而转化为改进的资源。作者进一步指出，条件是多元的，自由存在于不同领域；道德领域则是任何人都能获得力量与自由的领域，不受外部挫折影响。

最后作者用两个孩子的例子说明：一个孩子的偏好处处被迁就，他看似有行动力量，其实只是环境偶然配合，没有发展出智性选择；另一个孩子处处受阻，若阻碍只是压制而非引导观察与判断，结果是病态。真正的教训是培养观察与判断的习惯，教育在于调和偏好与阻碍。成年人在工业、政治、教会生活中的处境与此相同：被体制一路扶持者成为成功的奴隶，选择缺乏多样性；被压制者则崩溃、漠不关心或产生过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