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节

本节提出，社会讨论中事实与其意义之间存在巨大鸿沟：政治现象易得共识，但关于国家本质的理论却分歧严重，从亚里士多德的城邦观到国家是仲裁者、压迫工具等不一而足。

本节提出，社会讨论中事实与其意义之间存在巨大鸿沟：政治现象易得共识，但关于国家本质的理论却分歧严重，从亚里士多德的城邦观到国家是仲裁者、压迫工具等不一而足。作者指出，政治事实受人的欲望与判断影响，理论不仅是对事实的解释，也会反过来塑造事实；因此不能只谈事实而回避权利与合法性问题。

作者主张从人类活动的事实出发，而非从“国家”概念或抽象因果力入手。他批评用“政治动物”等本能解释国家起源是同义反复，认为群体本能等心理因素本身是社会条件形成的习惯，不能充当国家的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