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零二节

本节讨论了关于国家起源的多种形而上学理论，并提出以联合行为的后果为标准来界定国家。

本节讨论了关于国家起源的多种形而上学理论，并提出以联合行为的后果为标准来界定国家。

作者指出，过去人们将国家归因于本质、上帝意志、个人契约或先验意志等，这些理论虽各有不同，但都源于共同的错误：只用因果关系去寻找终极原因，而不去分析人类行为的实际后果并加以控制。这种思维方式导致了个人主义哲学的产生，使国家被看作专制的怪兽或利维坦。

作者认为，联合是事物的普遍法则，但人类联合的独特之处在于，人们能认识到自己行为对他人及他人行为对自己的后果。这种认识促使人们反省并控制联合行为的后果。国家正是在这种基础上产生的：当某些联合行为（如商业、婚姻）的后果广泛而持久地影响到未参与者时，这些受影响的人便形成“公众”，并组织起来进行监督和管制，其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官员的存在。因此，国家是一种独特的、有组织的社会利益，它并非无所不包，只在合作行为的后果威胁到公众时才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