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九十节

按不同学派的争论，法律性质问题可分为法律的来源、目的与运用（含使其有效的方法）三方面。

按不同学派的争论，法律性质问题可分为法律的来源、目的与运用（含使其有效的方法）三方面。

法哲学的讨论源于对评价、批评现存法律的原则的需要。这一需要最明显体现在区分积极法与自然法的学派中，后者被当作前者必须实现的目的和标准；但这种区分已落后于法哲学的全部运动。由此，法律来源与目的的讨论可合并为一个话题：衡量现有法律条文与实践的标准是什么，即法律应该是什么。传统观点把标准与终极来源等同，以上帝的理性或意志、最高自然法为法律来源，其深层原因是相信只有找到比经验更高级、更确定的来源，才能对现存法律作真正评价；这不同于追溯时间上的起源，后者把事情与经验及其缺陷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