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八十八节

本节讨论社会制度的两种检验标准，并以“文化”标准考察美国社会。

本节讨论社会制度的两种检验标准，并以“文化”标准考察美国社会。

杜威指出，衡量社会制度可用两种尺度：一是看它保障民众物质生活与安全的程度，二是看它与文化发展的关系。他将文化界定为三方面：知识观念的自由有效传播、审美的享受能力，以及对心灵创造力的激励。观念的传播不仅需要去除法律审查，还需打破阶级壁垒与专业隔阂造成的无形屏障。

以此标准衡量美国：美国拥有学校、图书馆、博物馆等大量传播知识的外部设施，却未能充分利用，重数量而轻质量，高级科学与艺术水平不及某些欧洲国家。针对“文化本属少数贵族”和“等物质满足后自然会有文化”两种辩护，杜威反驳了文化水平与普及人数成反比的说法。他认为，限制大众文化的未必是民众的天性，更可能是经济制度的商业化：掌握文化产品营销渠道的人为追逐利润而维持低标准，并通过操控制造需求。同理，科学发展侧重应用也非单纯出于实用兴趣，而是经济制度重奖商业牟利所致。文人对美国文化的批评只谈结果，未触及经济制度这一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