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九十七节

本节论述法律程序中形式与实质的冲突。司法程序起源于为个人纠纷提供仲裁，虽促使人们认知权利义务，却也使公共利益退居次要，诉讼沦为专业人士的技术较量，穷人、外国人等弱势方往往败诉。

本节论述法律程序中形式与实质的冲突。司法程序起源于为个人纠纷提供仲裁，虽促使人们认知权利义务，却也使公共利益退居次要，诉讼沦为专业人士的技术较量，穷人、外国人等弱势方往往败诉。法律规则只能划定禁止的底线，不能规定积极的责任；一旦人们把遵守规则本身当作目的，法律精神便被架空，守法公民反而成为社会改革的障碍。反之，若把法律与道德彻底分离，道德又会变得反复无常。

作者进而提出市民社会成员面临的三项紧迫道德问题：一是刑事程序改革，审判过于机械，被告享有技术性优势却缺乏对品格与环境的科学调查；二是惩罚改革，应以教化或长期隔离取代单纯处罚，推行不定刑期、假释、分类关押与职业培训；三是行政效率，美国开拓期已结束，城市面临公共卫生、贫困、失业等问题，需要城市、州与联邦各级公民机构进行专业监管，以保障大多数人实际而非形式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