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匠之手》第五十三节

本节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讨论美国诗人的处境：惠特曼最早认识到美国诗人须以现实、民主和平等为主题，塑造属于新世界的平凡英雄。

本节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讨论美国诗人的处境：惠特曼最早认识到美国诗人须以现实、民主和平等为主题，塑造属于新世界的平凡英雄。作者指出，美国诗人不像欧洲诗人那样自视为有社会地位的"读书人"，而须靠独特作品证明自身存在，因此每个人都承担起整个时代的文学责任，必须自觉地去争取传统。美国诗歌因此语调多样、风格迥异，危险在于自我模仿而非雷同；相比之下，英国诗人视写诗为天赋，易流于懒散。作者还引述托克维尔的预言，认为民主时代诗歌将转向人本身及其内在灵魂，而这恰是现代诗歌的特征，美国诗歌自始如此。

后半部分转入对喜剧感的分析。作者引用克尔恺郭尔、利希滕贝格等人的话，给出喜剧的一般定义：个体与普遍的矛盾若未造成痛苦，便产生喜剧效果；只有孩童或卑贱者才会从他人的真实痛苦中发笑。文中以"恐怖笑话"为例，说明其反向揭示了何谓真正的喜剧感。原始文化因缺乏个体意识和必然性观念而少有幽默，赌徒亦然。最后列举两类戏剧矛盾：一是物理定律仿佛按个人意愿行动、人反成被动（如伞被风吹变形、小丑的把戏）；二是无机规律与有目的的生命行为冲突（如专心赶路者踩上香蕉皮滑倒），并开始讨论两性关系中的喜剧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