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匠之手》第二十四节

本节讨论卡夫卡的《中国长城》等晚期作品，认为其语调比早期作品轻盈，人物以更轻松的心态承受生存的艰难。

本节讨论卡夫卡的《中国长城》等晚期作品，认为其语调比早期作品轻盈，人物以更轻松的心态承受生存的艰难。作者分析了卡夫卡故事对传统“探寻”模式的颠倒：传统英雄目标明确、道路有人指引、并因美德而成功；而卡夫卡的主人公目标仅属于自己，无人知晓路径，一开始就确信自己注定失败，其罪过仅仅在于“存在”本身。卡夫卡的世界是封闭、沉重的，主人公如同囚徒，自由反而可能摧毁他。

接着以《地洞》为例：一只独居野兽耗尽心力建造完美地洞，却因无法确知敌人是否已消除而陷入歇斯底里的焦虑，小说没有结局。作者认为其寓言的要点在于，永远无法判断主观恐惧是否有客观理由。最后探讨卡夫卡要求销毁手稿的指令，认为他不以传统艺术家自居，写作是他个人追寻上帝的祈祷形式；并提醒读者应在身心愉悦时阅读卡夫卡，否则内省易沦为对自身罪弱的迷恋。作者还指出，尽管卡夫卡的一些箴言近乎诺斯替教的“身体世界为恶”，但他的生活与作品证明他内心并非诺斯替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