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匠之手》第十六节

本节论述主仆关系作为表达人格内在对话的形式。作者以堂吉诃德与桑丘、匹克威克与山姆为例，指出主仆关系只存在于真实的个人之间。

本节论述主仆关系作为表达人格内在对话的形式。作者以堂吉诃德与桑丘、匹克威克与山姆为例，指出主仆关系只存在于真实的个人之间。人因拥有语言，才能既自我揭示又自我隐瞒，从而在内心形成对话；而要艺术地表达这种对话，需要两个性别相同、性情对立且不可分离的声音，这只有主仆关系能满足。人通过选择把先天的自我关系变成契约关系。

接着作者分析人格中的五种声音：自身、超我、认知性自我、身体和意志性自我，指出只有意志性自我既是主人又是仆人。人因此在两种愿望间摇摆：既想彻底自足，又想找到可服从的终极目标；前者导致孤独，后者导致受虐。纳喀索斯爱上自己倒影，正是想把终极目标归于自身的徒劳。最后作者评论歌德《浮士德》戏剧性不足，场景间缺乏连续性，浮士德始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