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六十七节

本节指出，卢梭虽被视为法国大革命的先驱，但其“共同意志”学说也成了德国民族国家理论的源头，被用来论证国家权威，并在拿破仑征服后催生了攻击性的民族精神和对民主制度的贬低。

本节指出，卢梭虽被视为法国大革命的先驱，但其“共同意志”学说也成了德国民族国家理论的源头，被用来论证国家权威，并在拿破仑征服后催生了攻击性的民族精神和对民主制度的贬低。

杜威分析了民主制的困境：民主依赖于对人性的信念，但支撑这一信念的个人主义理论已不充分，导致忠诚沦为惯例而易受侵蚀。他主张民主需要一种新的人道主义心理学，承认民主是一种道德主张，即人道主义文化应占主导。面对法西斯极权主义的道德挑战，必须重新肯定人性信仰对科学、艺术、教育等文化各领域的重要意义，检查文化各成分是否有助于释放人性潜能，而非仅靠“再武装道德”。

最后，杜威以不宽容问题为例，说明对某一群体的敌视本质上是对人性的不信任，是反人道主义的。他指出我们习惯态度的最大不一致在于：政治上主张以公开讨论和劝说达成共识，但在家庭、学校等塑造性格的场合却依赖权威，这种分裂的性向在危机时会转而支持压制和反民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