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五十四节

本节论述“质化思维”的意义，并以此重新解释谓项与观念联想问题。

本节论述“质化思维”的意义，并以此重新解释谓项与观念联想问题。作者指出，对称、节奏等艺术形式属性首先是质的，只有超越命题符号、激发质的情境才能真正理解；科学思维同样是控制质的艺术形式。

关于谓项，传统认为命题要么同义反复要么武断。作者提出，谓项标志一个未经思索的质的整体，“给定”即尚未确定的复合性质，主项与谓项是其共同限定。联项“是”的逻辑效力在于主动动词，如“是甜的”实为“使变甜”，用结果定义变化，从而摆脱属性理论的难题。命题的充分性由质本身的运动界限决定，只要服务于目的即为充分。

关于联想，思考是有控制的联系，指统一情境中对象的关系。原始相近性不是联想的原因，而是联想的结果；联想受习惯等有机体状态限制，伴随具有渗透性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