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五十五节

本节讨论联想的真正成因。杜威指出，联想并非由对象间的时空相关性或相似性产生。

本节讨论联想的真正成因。杜威指出，联想并非由对象间的时空相关性或相似性产生。相关性本身是非理性的，无法解释为何想到鸟巢会想到鸟，而非更常相伴的树叶树枝；而以“同一性”解释相似性（如布拉德利所举的海岬之例）也站不住脚，因为形态是元素的组织方式，须经对比才能理解。

杜威认为，真正起作用的是情境中具有渗透性的、占据主导地位的直接性质。它先于分析而存在，支配着观念的选择与连贯，这与思维的运作相同，因而联想具有智力意义。由这种性质引发的“同化”先于相似性判断，进而产生辨别与命题。最后他总结：质的直接存在是一切思考的规范性原则，否认质的思维必然自相矛盾；自然科学也从未脱离质的背景，忽视这一点是知识理论与形而上学中诸多错误的根源。艺术创作与真正的审美欣赏同样属于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