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五十九节

本节讨论的核心问题是：民主政治自由的维持，离不开一种具备自由特质的“文化”作为基础。

本节讨论的核心问题是：民主政治自由的维持，离不开一种具备自由特质的“文化”作为基础。

作者指出，早期共和主义者如杰斐逊曾希望政治自由能自然带来道德与文化上的解放，但现实表明，工业、科学、艺术、宗教、经济等文化关系深刻塑造着人们的态度与习惯，政治制度更多是文化的结果而非原因。人性具有可塑性，长期的习惯（第二人性）比原始天性更强有力，因此自由需要持续的条件来培育，仅靠摆脱旧日压迫是不够的。

接着，作者逐一分析文化的构成要素：经济与自然科学相互关联，共同决定生产、流通与消费的动力；艺术与情感想象在塑造公众情绪和舆论方面比理性和资讯更有力量，极权政体正是通过控制这些手段来掌控人心，宗教也因同样原因成为其对手；道德价值与共同珍视的信念是共同体凝聚的必要条件，尽管有哲学流派否定价值的客观效力。最后作者总结：自由问题与民主制度问题，根本上取决于是否存在自由的文化，而各种社会哲学背后都隐含着关于人性构造的观点，认识自由问题必须把握这些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