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零九节

本节论述了个人主义哲学的兴起及其与民主政府理论、经济规律的关系。

本节论述了个人主义哲学的兴起及其与民主政府理论、经济规律的关系。

个人主义从哲学、政治理论进入心理学，要求以孤立的个体意识作为最高上诉法庭，法国大革命是其经典表述。同时，新机器的发明（如透镜）推动了科学与经济发展，但封建遗留的法律和重商主义惯例束缚了生产与交换，这增强了人们限制政府权力的欲望。经济规律被视为自然规律，与政府的人为法则对立，由此产生了自由放任理论，并与自然权利学说融合。功利主义经济学主张，个人追求自身利益自然会促进社会之善，政府的唯一职责是保护财产与契约安全，防止侵占。

由此，政治问题变为如何限制政府，防止统治者以权谋私。詹姆斯·密尔提出通过官员普选、短期执政和频繁换届，使统治者利益与被统治者利益一致，从而实现民主。但他本人恐惧彻底民主，只希望扩大选举权以容纳新的中产阶级。作者指出，尽管这些理论并未真正推动民主运动，却深刻影响了其形式，甚至造成歪曲：个体在理论上被拔高，实际上其影响力却在下降，而所谓的“自然”经济规律实则是人为的产物，成为新商人阶层控制政府的工具。

最后，作者引用伍德罗·威尔逊的话，指出当今人们主要与非个人组织而非个人发生关系。作者认为，早期社会是“面对面”的共同体，人们通过直接交往形成情感与理智；而蒸汽动力和电气化创造的“伟大社会”则是由遥远、不可见的组织控制，这种非个人的、机械的联合模式侵入共同体，是现代生活的突出事实。控制这些力量，使政府成为大众的代理者，成为现代民主面临的新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