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零七节

本节讨论个人与社会、国家的关系。作者认为，个人与社会的关系问题本身无意义，因为社会就是个人的联合，如同字母与字母表；但“社会”是抽象与集合名词，具体指各种重叠的团体（黑帮、俱乐部……

本节讨论个人与社会、国家的关系。作者认为，个人与社会的关系问题本身无意义，因为社会就是个人的联合，如同字母与字母表；但“社会”是抽象与集合名词，具体指各种重叠的团体（黑帮、俱乐部、家庭、政党等），其价值应根据后果来判断，不可一概称赞性地归于“社会”，也不可由此把所有团体的价值归于国家、使国家免于批评。国家只是二级的联合体，有具体职责。国家与初级群体相互影响：好的国家能解放个人、促进合作，但不能把所有社群合并、把社会价值都变成政治价值；国家行为的“包括”只是影响而非本质。作者的多元论只陈述群体多元的事实，并不限定国家功能的范围，国家职能的伸缩应由批评和实验决定。

接着转入“民主国家”。个体是行为中心，社会冲突只在个人意识层面形成单一问题，公众通过官员（政府官员或投票的公民）作决定。每个公共官员都有双重职能：既代表公众利益，又是有私利的普通人；所谓“代表性政府”，就是公众组织起来使代表职能压倒私人职能。作者指出，国家是按职能而非内在本质定义的，历史上长期存在公众身份缺失、政府机器为王朝等非政治目的服务的情况，由此引出公众是否真正赋权于代表的问题，进而进入民主国家的讨论。历史上统治者多因特权而非服务公众的能力上位，老人政治即因年长这一非政治特征而垄断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