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零三节

本节讨论如何理解国家。作者指出，把国家等同于伟人或统治者的影响、或等同于包含各种联合的总称，都是模糊的；国家形式一旦固化便产生自身动力，会阻碍新公众的形成……

本节讨论如何理解国家。作者指出，把国家等同于伟人或统治者的影响、或等同于包含各种联合的总称，都是模糊的；国家形式一旦固化便产生自身动力，会阻碍新公众的形成，因此国家形式的改变往往只能靠革命，国家始终需要被审视和重建。国家问题不是理论探究，而是活生生的实践问题：要感知群体行为的后果，选择代表并限定其职能，使政府服务于公众而非私人利益。不存在先验的“理想国”，国家只能是一个实验过程，不断试错、重新发现；判断国家好坏的标准是公众组织的程度与官员履行职能的状况。作者概括论证步骤：联合行为产生后果，后果被感知便形成共同利益；当后果涉及非直接参与者时，这些受影响者组成需要被识别的群体，即公众，公众通过代理人组织起来并形成政府，公众就是政治国家。最后，作者批评把国家起源归于有机体、有意识目的或形而上精神等“因果力”的理论，认为这只能找到个体的人，而“公众是整体共同体”的说法是对问题的重复；黑格尔式的一元论国家学说与各国相互敌对的事实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