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托马斯作品集》第八十八节

本节探讨"所有生灵皆为亲戚"的理由，以及思想是否普遍存在。

本节探讨"所有生灵皆为亲戚"的理由，以及思想是否普遍存在。

作者指出，澳大利亚一块三十七亿年前的岩石中含有最早的菌细胞，它是生物圈所有生命的共同祖先。此后约二十五亿年间，地球上只有细菌及其后裔，它们改造出含氧大气，并通过跨越种间壁垒的基因交换，实质上构成一个松散的巨型整体。细菌间持续的信息传递构成了一个庞大的系统，其效率可比人工智能；约二十亿年前它们还组织成层层互利的共同体，以平等交换和化学信号维系，奠定了共生这一主导生活模式。约十亿年前，多个自由生活的细菌通过共生组成了最早的有核细胞，形成细胞核、线粒体和叶绿体。作者由此认为，人类的许多分子机制也源自细菌的信号系统，我们应承认细菌才是真正的适者与合作者。

作者进而讨论思维的普遍性：细菌的信息网络、海生蛞蝓的记忆、猫等动物，直至人类的意识，思维形态各异。他坦言自己无法达到道家所谓清空头脑的"开窍"境界，只能观察其他动物。以蟋蟀为例，其鸣叫速率随气温变化，雌性能相应调整以匹配雄性，蚱蜢、树蛙、萤火虫也有类似现象；而蟋蟀和蛾子还进化出探测蝙蝠超声波的耳朵，据此采取远距离躲避或近距离的特殊反制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