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托马斯作品集》第二十八节

本节由两部分组成。前半部分回忆作者在波士顿市立医院做下级实习医生时的一桩医疗差错：一名年轻的黑人音乐家因寒战高烧入院，被怀疑是大叶肺炎，却查无证据。

本节由两部分组成。

前半部分回忆作者在波士顿市立医院做下级实习医生时的一桩医疗差错：一名年轻的黑人音乐家因寒战高烧入院，被怀疑是大叶肺炎，却查无证据。作者采血化验时发现病人血红蛋白极低，涂片显示红细胞几乎都含疟疾样物质，消息引来全院医生围观。病人随后承认自己是海洛因成瘾者，共用注射器，感染了最恶性的脑疟疾，当晚昏迷死亡。住院医生事后翻出奥斯勒《医学教程》疟疾一章，朗读其中一句：医生若不用奎宁治好疟疾病人，难辞其咎。作者说这是哈佛的晦日——众人只顾围观有趣病例，却错过了用奎宁救命的机会。

后半部分转入比较语言学，探讨 leech 一词兼指医生与蚂蟥的来历。作者以印欧词根为"语言化石"，类比生命史上的原核细胞，追溯医生、医学、内科医生等词的词源：leech 源自意为"收集、讲话"的 leg；doctor 源自 dek（可接受的教导）；medicine 源自 med（分给分量、采取适当措施），衍生出 moderate、modest、meditate；physician 源自 bheu（自然、存在）。作者认为这些词源反映了古代社会对医者的期待，其中适度与中庸最该铭记。最后谈及医学今天遭批评、医学院被要求重建家庭医生制度，并追问：在医生对鼠疫、结核等烈性传染病无能为力的时代，人们深夜唤医生来，究竟指望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