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托马斯作品集》第四十二节

作者回忆在鲍伊德实验室着手组织培养时遇到技术难题，经推荐拜访了斯特兰韦斯实验室的主任昂诺·菲尔——一位坚持亲手做实验、厌恶使用抗生素的资深研究者。

作者回忆在鲍伊德实验室着手组织培养时遇到技术难题，经推荐拜访了斯特兰韦斯实验室的主任昂诺·菲尔——一位坚持亲手做实验、厌恶使用抗生素的资深研究者。两人交流了胎盘课题，随后谈到菲尔培养小鼠胚胎骨骼的成果：加入维生素A会使软骨间质溶解而细胞无损。作者恰好带来自己制作的兔耳切片，两者显微形态相似，两人随即推断木瓜蛋白酶在兔体内的作用与维生素A在鼠骨上的作用存在关联，并制定了实验计划。作者设法获得纯化木瓜蛋白酶晶体，并违法借用六只兔子；实验证实维生素A能诱导蛋白水解酶释放，去除间质而不伤细胞，进而推论其机制是促使溶酶体膜瓦解、释放酶类，这一解释后来由斯特兰韦斯小组证实。

文章随后转入对美国医学院体制变迁的回顾：战前医学院科系规模稳定，教授多靠私人诊所谋生，科研经费零星；战后联邦政府大规模资助科研，医学院科系迅速扩张。作者结合在纽约大学和耶鲁医学院任院长的经历，论述大学本质上是学者的共同体，应当自行运转，管理者只需保障资金和条件、不加干预。他还谈到学术政治的荒诞——赌注太小却代价不小，以及院长处境的尴尬：责任集中而权力有限，真正创造经费的是教员，因此院长的职责归根到底是为教授们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