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三十节

本节讨论智力在社会变革中的作用，以及权威与自由的关系。关于智力的作用：智力本身没有力量，只有融入现实的利益和需求系统，才成为力量。

本节讨论智力在社会变革中的作用，以及权威与自由的关系。

关于智力的作用：智力本身没有力量，只有融入现实的利益和需求系统，才成为力量。评论家（如尼布尔）认为社会科学受统治阶级经济利益阻碍，与物理科学不同，因而对诉诸智力表示怀疑。作者回应，物理科学战胜传统也并非仅靠自身，同样需要社会力量的支持；问题不在于是否用智力方法，而在于统治者是否愿意。过去理性主义把智力与行动分离是错误的；物理科学的实验方法表明，行动是智力的必要部分。因此，社会知识的获得必须以控制社会进程、实现计划经济为目标，脱离行动的社会调查无法建立真正的社会知识。作者还反驳了尼布尔对其忽视阶级冲突、夸大教育作用的指责，强调教育离不开实际参与，经济利益是教育变革缓慢的主因。关键问题是智力如何借助现实的欲望和利益来增强力量。

关于权威与自由：近几个世纪对权威的抵抗发展出一个流行口号，即把社会划分为权威领域与自由领域，认为权威不断侵蚀自由、需要反抗。作者指出，这个口号回避了真正问题——权威与自由的关系。权威代表社会组织的稳定性与指导，自由代表有意引发变化的力量，二者应有机统一，而非分割对立。把二者割裂是当今世界混乱的重要原因。作为历史记录，这个口号象征了旧制度与新生力量的冲突，有启发性；但作为行动指导则很荒谬。新运动反对压迫性制度时，错误地把权威本身当作敌人，没有认识到赋予其生命力的有组织的智力同样是一种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