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三十一节

杜威指出，个人主义哲学把权威与自由、稳定与变化对立起来，但历史表明权威确实曾外在于新需求、压制首创精神。

杜威指出，个人主义哲学把权威与自由、稳定与变化对立起来，但历史表明权威确实曾外在于新需求、压制首创精神。不过，权威与自由的冲突本质上是个人内部保守因素与革新因素的冲突，也是既得利益群体与被排斥群体之间的斗争，二者必须调和。

从历史看，权威长期被视为出于自然或超自然，亚里士多德、斯多葛派、中世纪基督教哲学、世俗王朝乃至民众政府都延续了这一观念；近代科学和经济力量兴起后，为对抗教会和国家的权威，才提出权威与自由分属两域、个人自由优先的学说，形成自由放任与个人主义政治哲学。

杜威总结两点：旧式权威机构敌视变化，而个人主义哲学又使个人丧失必要引导，把经济权力推上最高权威，反而造成新的集权。因此真正的问题不是给权威与自由划界，而是实现二者贯通——需要能指引变化的权威和受明智社会控制支撑的共有自由。他肯定个人主义的历史贡献及其首创、发明、进取的价值，但指出其重大缺陷是把权威当作绝对对立面，最终把自由等同于经济权力，使无产者屈服于财富所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