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的结构》第六十六节

本节论述符号化发展的“浪潮”现象：一种心理过程起于某个符号领域，却迅速扩散到其他领域。

本节论述符号化发展的“浪潮”现象：一种心理过程起于某个符号领域，却迅速扩散到其他领域。两岁幼儿用“事件形成”法表达角色或任务，会把画笔当卡车、把积木当牙刷；三岁出现“类比映像”，能画出人形、搭出雪人，但只能把握大致关系而难以精确；四岁出现“数字映像”，转而追求计数准确，却可能忽略事物的质感与情感。

这些浪潮能力会延续到成年，分别对应小说家、雕塑家、数学家。作者认为每种浪潮源于一种智能（事件形成源于语言智能，类比映像源于空间智能，数字映像源于逻辑—数学智能），但会向更细微的智能领域扩散。这体现了人类智能的灵活性——与动物封闭的能力不同，人类会把新能力拿到各种符号领域中试验。

五岁儿童协调三种浪潮，能在故事、歌曲、游戏、舞蹈等各类符号产品中自由创作，处于充满实验性的“开花时期”。随后五六岁出现“记号符号化”，即发明书面语言、数字、图表、乐谱等第二等级记号系统，可在此基础上递进建立更高级系统。作者指出，早期浪潮具有内源性、跨文化相似，而记号主要来自文化环境，因此教育的本质就是把儿童引入文化主渠道、掌握记号系统。代价是儿童变得只求正确使用符号，作品趋于单调；但这一阶段是基础，只有少数人最终能超越它，对符号系统进行创造性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