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的结构》第九节

本节论述了心理学研究兴趣从外部行为向符号系统的转移。作者与费尔德曼、奥尔森、所罗门等研究者主张，不应把符号仅看作传递内容的手段，而应视为认知本身……

本节论述了心理学研究兴趣从外部行为向符号系统的转移。作者与费尔德曼、奥尔森、所罗门等研究者主张，不应把符号仅看作传递内容的手段，而应视为认知本身；他们将皮亚杰的研究方法扩展到语言之外的音乐、绘画、身体、空间等所有符号系统，并探讨这些系统的发展是共通的还是各有路线。

费尔德曼提出，认知成就存在于从普遍性领域（如逻辑—数学，由人的生物地位和环境决定）到特定文化领域（如阅读、绘图），再到最初仅由个别人掌握的独特领域（如微积分、进化论）的连续谱上。他假设每个领域都遵循从初学者到专家的阶段序列，但进展速度因人而异，且各领域之间互不相关，发展阶段的界定取决于文化而非个人。超常儿童是极快通过一个或多个领域阶段的人，其成就是天分、家庭、教师、动力与文化机遇等多种因素的"巧合"；对他们的研究既暴露了皮亚杰理论的不足，也支持了特定符号领域、阶段顺序及社会作用的观点。

作者还介绍了各研究者的侧重：所罗门研究传播媒介，奥尔森研究媒介与文字符号对行为和推理的影响，作者自己则结合哈佛"零点项目"的发展研究与退伍军人医疗中心的脑损伤研究，试图揭示符号系统的"自然种类"。最后，作者讨论了界定符号领域的四种方法——逻辑分析、文化约定、测验题目的统计相关、脑损伤观察——并指出神经心理学方法的局限：脑区相邻未必功能相同，文化会影响能力受损的类型（如意大利与日本的阅读障碍差异），且局部损伤不能直接反映能力全貌，正如收音机插头损坏无法说明其整体工作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