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的结构》第六十五节

本节探讨符号系统的限制问题。作者认为，既不能先验设定符号系统的固定数量，也不能主张其无限；若能阐明智能本质与文化角色，原则上可列出所有可能符号系统的清单，这对教育有启发意义。

本节探讨符号系统的限制问题。作者认为，既不能先验设定符号系统的固定数量，也不能主张其无限；若能阐明智能本质与文化角色，原则上可列出所有可能符号系统的清单，这对教育有启发意义。符号掌握是童年主要任务，作者将结合丹尼·沃尔夫及哈佛“零点项目”的研究，从理论与实践两方面考察符号发展，为后续教学法建议打基础。

作者把符号能力发展划为四个阶段。婴儿期：新生儿凭吮吸、注视等图式认识世界，第一年里已能在各智能领域取得进步，理解词汇与图画，开始进入符号世界。2至5岁：儿童在语言、绘画、黏土积木、舞蹈、音乐、戏剧及数理逻辑等方面获得“草稿式”符号知识，作者以玩积木为例说明这一过程——从婴儿的无符号动作，到2岁把积木当“妈妈”“宝宝”，3岁码放成雪人或金字塔，4岁搭出递增的楼梯，5至6岁用积木拼出单词和加法算式。

学前期的发展由三类因素驱动：一是“溪流”，即每个符号系统独有的发展过程，如语言从18个月组合两词到四五岁使用被动语态，音乐关注音高关系，积木涉及范围轮廓，数字则围绕加减1的运算；二是“浪潮”，指儿童一岁后各智能日益与符号系统交织，只有在脑受损者或自闭症患者身上，智能才以未接触符号的原始形式表现；三是“渠道”，即学龄期儿童在文化珍视的领域中获取更高技能并掌握第二等级符号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