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的结构》第六十四节

本节讨论自我感、多元智能理论的局限性，以及符号在连接生物学与文化中的作用。

本节讨论自我感、多元智能理论的局限性，以及符号在连接生物学与文化中的作用。

作者认为自我感并非独立或优先的智能，而是文化中自我认知智能的自然产物，是人借助自身智能组合与文化解读模式对自己作出的说明与整理。关于理论局限，作者指出，一个能解释一切矛盾证据的理论反而不是科学的理论；多元智能理论可能需要局部修正，也可能需加入知觉、记忆等横向组分或比喻、智慧等其他组分，若它无法解释最重要的智能活动或被更好的理论取代，就应被抛弃；若支撑证据有缺陷，则需重新评价整套研究方法。作者还指出，智能不能仅看作一组原始能力，只有与世界的意义结合、在社会互动中才能生效，人类特有的符号活动潜能是关键条件，而文化决定的世界观则为多种智能的组合运用提供了舞台。

作者进一步指出，超越具体分析层面后，需以人的经验、参照框架、理解手段和总体观等更大因素来思考，其中符号活动不可或缺。生物学与人类学虽分别揭示认知的局限与能力范围，但两者缺乏共同语言，距离太远；而符号、符号系统与符号产品能同时与这两个学科对话，成为连接神经结构与文化角色的基本中介。作者依循古德曼的广义观点，认为任何被设想为其他实体的实体都是符号；符号可指称、可传达情绪与气氛，常组成语言、数学、舞蹈等系统，最终构成小说、诗歌、戏剧、数学证明等符号产品，由同一文化中的人理解、批评与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