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七十七节

杜威回应科恩的批评，坚持经验与自然是连贯的。他指出，直接性、价值、目的等经验事物的特征与人的欲望、幻想，对自然哲学同样重要，与数学物理学的要素地位相当……

杜威回应科恩的批评，坚持经验与自然是连贯的。他指出，直接性、价值、目的等经验事物的特征与人的欲望、幻想，对自然哲学同样重要，与数学物理学的要素地位相当；传统二元对立的宇宙观正是因科学自身发展而瓦解的，主张连续性的理论虽有难题，但不能以“人的因素阻碍通向物理世界”来反驳。

就起源与目的的关系，他认为二者同等重要，只是作为限定历史的界限；讨论不同问题时侧重结果或起因并不矛盾，起因在功能上从属于结果。关于理论与实践，他强调物理科学是把握价值的唯一手段，探究应受主题指导而非外在目的；哲学内在包含价值考量，其功能是促进认知信念与实践信念的互动，以重建现有目的和价值，而非使知识从属于预设框架。他还回应了霍金，承认思想在科学中的地位，但坚持观察材料不可替代：原子目前主要是思考对象，理论的价值在于指引并整合观察，而微分方程表达的是需由观察材料满足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