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七十四节

本节讨论如何在事实和理性的基础上推动社会变革。作者指出，以人性固定不变为由否定变革，会把问题引向盲目情感和暴力；而关于人性的科学发展，其核心问题应是如何在既定条件下有效改变人性……

本节讨论如何在事实和理性的基础上推动社会变革。作者指出，以人性固定不变为由否定变革，会把问题引向盲目情感和暴力；而关于人性的科学发展，其核心问题应是如何在既定条件下有效改变人性，这正是教育的根本问题，压制这种改变的势力会助长暴力。

接着，文章讨论“人的统一性”这一概念。由于“灵魂”“心灵”“自我”等词语负载着传统含义，妨碍了思想交流，作者使用“人的统一性”一词，最初意在批判把人看作情感起因以及宗教道德中的二元论信念，反对用“和”来分割灵魂与身体、结构与功能、有机体与环境等对立范畴。但“统一性”一词也有以抽象代替具体事实的危险。

作者认为，统一性应理解为不同部分朝共同目的的协作，表现在行动与合作中，而非静止的集合。人作为单一整体，其统一性只能在时间中纵向把握。皮肤虽是可见边界，但仅考察体内过程并不充分，必须从这些过程与皮肤外环境的相互作用来理解。人们虽承认呼吸、消化、感官等离不开外部环境，却不能把这一原则贯彻到整体理解中，例如哲学体系把思维与环境活动割裂，行为学家用神经系统定义神经系统，医生把病症仅当作体内活动。